读书沙龙阶段总结:走进安详的五种方式

7月18日、24日,“爱伴童心·赢在营家”幸福讲堂开展了两次《寻找安详》读书沙龙活动,线下、线上各一次。读完了该书第一章《走进安详》。下面谨以郭文斌先生的一篇演讲文字作为两次读书沙龙的阶段总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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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进安详的五种方式


(来源:人民政协报   2012.11.26)



   “安详是一种不需要条件作保障的快乐,换句话说,它是一种根本快乐、永恒快乐、深度快乐,它区别于那种由对象物带来的短暂快乐、泡沫快乐、浅快乐。”

 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——郭文斌


阅读提示:


  ■ 写下“不待扬鞭自奋蹄”这句话的人,肯定明白这一点。它是一个主动、一个自愿,真正的敬业正是从此而来,真正的心量正是由此而来。


  ■ 当我们随时随地都能回到现场,并且明明白白地感受着这个现场,安详才能到来。


  ■ 一个人要找到安详,应该让心先定下来,而要让心定下来,就要在心中存有“天意”。


  演讲人:郭文斌


  简 介:时任银川市文联主席,宁夏作协副主席,《黄河文学》主编。全国宣传文化系统“四个一批”人才,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。宁夏大学、宁夏师范学院客座教授。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。


  


通过“给”走进安详


  “给”就是把我们能拿出来的那份物力、体力、智力奉献社会,并且不求回报。只有如此,我们才能融化“自我”这块坚冰,清除这一通往安详道路的最大障碍。


  一个人要想走进安详,首先要和天地精神相应。


  而“给”,就是天地精神。


  阳光、空气、时间、空间都是免费为我们提供的。有人收取土地出让金,但是大地本身没有收取;有人收取水费,但是水本身没有收取。


  为此,天才长,地才久。


  当年鲁哀公问孔子他的弟子里谁的境界最高,孔子的回答是颜回。因为他“不迁怒、不贰过”。孔子为什么要首先强调不生气呢?当年搞不清楚,后来突然明白了。人为什么会生气?生气是因为自我被冲撞啊;人在什么情况下不生气?无我啊。那么,如何才能无我?利他差不多是一条最重要的途径。


  我们且不要说像颜回那样完全消灭自我,就是尽可能地弱化自我,快乐也会成倍增长,因为烦恼和焦虑来自患得患失,而要消除“患得患失”,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掉得失心。


  而要去掉得失心,就要向天地学习。


  日月无言,昼夜放光;大地无语,万物生长。


  放光,又无言;生长,又无语。


  当我们尝试着把能拿出来的那份财物给更需要的人,一段时间之后,我们对财物的占有欲就降低了。渐渐地,我们就能体会到钱财的得失不再对我们造成很大的焦虑了。同时发现把财物给急需的人更有增值感,这种增值感既是物质的,又是精神的。这样,附着在财物上的那个“我”融化了,另一个“我”诞生了,它就是本我。


  这时,我们就会明白,所有的痛苦都是因为“小”造成的,宇宙、苍生、人类、国家、家族、家、小家、本我、大我、小我,层层隔离,逐次成“小”。为了捍卫这个“小”,焦虑产生了,痛苦产生了。可见痛苦是因为我们心的“小”。这是我的,那是我的,得到喜,失去苦。一个宝物,到了我家,我高兴,到了别人家,我沮丧。但在“整体者”看来,放在谁家都一样啊。


  可见,分别越小痛苦越小,分别越大痛苦越大。


  反之,当这个“小”按照小我、大我、本我、小家、家、家族、国家、人类、苍生、宇宙这样的次第扩展,来自小我的焦虑便逐次削弱,直至于无。


  可见,这个“小”是被“分别”出来的。


  现在,我们反其道而行之,通过把自我认同的财富、力气、智慧给予他人,我们的心量就打开了、扩大了,结果是,焦虑消失,安详到来。


  对于一个村落级心量的人,家的得失已经不会对他造成焦虑了,对于一个世界级心量的人,村落的得失已经不会对他造成焦虑了。而对于一个以“大整体”为家的人,已经不需要作“回家”想了,终极归属的焦虑自然消失了。


  实践上一段时间,我们会发现,“给”的方式更加润物无声,比如一个公益倡导,比如一个公益访谈,比如给世人作一个好榜样,比如用“四两拨千斤”的方式引动更多的人去给予,等等。


  再实践上一段时间,我们还会发现,在给别人的过程中,我们有了力量感,还有包容感、温暖感、自愿感。这时,我们就懂得了什么叫“量大福大”。事实上,量大也会力大。我们才知道,真正的力量是与我们的心量对应匹配的,这大概就是古人讲的大则势至吧。


  无疑,最究竟的“给”是点亮他人的心灯,帮助他人找到本有的光明。在长篇小说《农历》中,我写到这么一个故事:盲尼夜行,观音菩萨让她掌灯避人,不料还是被一个和尚撞了个满怀,盲尼说,难道你就没有看到我手里的灯吗?和尚说你手里的灯早已灭了。盲尼当下开悟,原来任何外面的光明都是不长久的,靠不住的,一个人得有自己的光明。


  通过“守”走进安详


  “守”是让心归到本位,让行归到伦常,回到现场。


  更多的时候,人的心不在现场,所谓“神不守舍”。许多错误和灾难都是在神不守舍时发生的,比如司机走神,比如口舌之战。在我看来,疾病也是在神不守舍时发生的。当我们长期心不在位,与之一一对应的“身”就会出问题,因为只有身心匹配才会阴阳两全,只有阴阳两全,才不会造成生理的短路和故障,这也就是古人讲的病由心造的道理。而焦虑和抑郁就更是不在现场的结果。


  只有回到现场,我们才能“躲开”时间。只有“躲开”时间,我们才能免于焦虑,一切焦虑,究其根源,都是因为时间。人们之所以患得患失,是因为有时间在;人们之所以恐惧,是因为有时间在;人们之所以悲观,是因为有时间在。


  只有回到现场,我们才能进入整体。一定意义上,整体也是安详之体。因为整体,我们释然;因为整体,我们安然;因为整体,我们放心;因为整体,我们放松;因为整体,我们自信;因为整体,我们满足。就像一个孩子,当他回到家里,回到父母身边,就再不需要提心吊胆一样。同样,因为整体,我们能够听;因为整体,我们能够看;因为整体,我们能够呼吸。以呼吸为例,它的无条件关联性、生生不息性告诉我们,所有生命都是整体的一部分,所谓同呼吸,共命运。因为同呼吸,所以共命运。相反,因为共命运,所以同呼吸。既然整体如此优越,那么我们只需要把自己交给整体即可,因为整体什么都不缺,什么都不坏,它的特性是生生不息,圆满自足。因为这种整体性,人的念头一起,会在瞬间充满宇宙。那么,一个人念一句善,意味着全宇宙都知道,念一句恶,同样全宇宙都知道,而且每个念头动处、落处,都有一个反应、一个结果,它不会无功而逝。这时,我们就会明白古人“一切唯心造”的道理,也就能够明白“报应”一词的意思,如此,真正的敬畏心就生起了。


  只有回到现场,我们才能把生命变成和谐。曾经很重地关门,心想门无知,轻重何妨?后来悟到,轻重和门无关,而是轻时,自己收获了一份爱心。当我们能够轻轻地把门关上,轻到听不到门和门框的触碰声,我们会觉得门不再是门,而是一个生命。这时,我们的心里会有爱发生。一个人总是对物件轻拿轻放,时间久了,也会对感情轻拿轻放,小心翼翼,伤感情的话就会少说,伤感情的事就会少做,家庭冲撞就会减少,和谐就会增多。到单位也同样,到社会也同样。一个人总是对物件轻拿轻放,时间久了,也会对责任轻拿轻放,小心翼翼,错误就会减少,遗憾就会减少。同理,他也会慎重对待欲望、诱惑。因此,“缓揭帘”、“宽转弯”,看上去是一个动作,却关系到人的成功和幸福。


  只有回到现场,我们才能把生活变成诗意。当我们回到现场,再看到一个水果,会有一种感觉,它是一个十分自足的世界,那么美妙,那么不可思议。面对它们,有时会有种非常强烈的感觉,仿佛能进入它们的内部,因为它本身就是一个世界,完美的世界,都有些不忍心吃它们,一个人的慈悲心就生起了。真是“一花一世界,一叶一菩提”。


  只有回到现场,我们才能获得真正的智慧。现场是智慧的源泉。智慧和知识不同,智慧是一个人的慧力,它是由能量、妥善、圆满、速度、成功构成的,或者说,它是由能量、妥善、圆满、速度、成功体现的。有些人可能学富五车,但他处理问题却是一塌糊涂,有些人只字不识,却可度人于岸,六祖慧能就是典型。来自现场感的智慧是由源头提供的,它有些类似于写作中的“灵感”。它显然是一个赏赐。既然是一个赏赐,就对接收者的清净度要求很高,一个人的清净心就生起了。


  当我们随时随地都能回到现场,并且明明白白地感受着这个现场,安详才能到来。


  通过“勤”走进安详


  金刚钻之所以无坚不摧,是因为它的密度,而生命的密度,正是由“勤”造成的。相同时间里,我们比他人完成了两倍的细节,我们的密度就是他人的两倍。


  “勤”意味着行动力。一粒种子,只有落地才能生根发芽开花结果,否则,它永远是一粒种子;一个面包,只有我们食用它,才能变成我们的能量,否则它跟我们的生命没有任何关系。


  一个密不透风的“勤”背面就是安详。许多人的安详之所以不能出来,就是因为“勤”是透风的,不究竟的,因为这个透风,这个不究竟,才有了心猿意马,就是说,我们给了意识开小差的机会。而在意识开小差时,感和觉就被干扰,来自本体的安详之光就无法流淌。我们一定有这样的体会。当我们专注于一件工作时,恰恰没有焦虑,闲下来时,焦虑到来。可见带给我们焦虑的是意识。为此,仅仅从消除焦虑的角度,“勤”也非常重要。这时,我们突然会发现,“勤”在本质上也是现场感的一个媒介。


  强调“勤”事实上是强调从细节做起,从改过做起,从衣食住行待人接物做起,不放过每一个因缘。


  为什么不能放过每一个因缘?打个比方吧,我们要拨通一个人的电话,需要把对方的每个号码拨对才行,如果对方的号码是七位数,我们只拨对了六位,电话是通不了的,因为它不圆满。在日本,工人即使对老板非常有意见,也不会敷衍工作。他会在头上绑一根白布条,表示抗议,但对手中的工作,永远尽心尽力。因为他知道,工作是在完成自己,跟老板没有关系。


  一个人因为对老板的不满生产了一个次品,他生命的账单上就永远留下了一个漏洞,对于生命本体来讲,这是一个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,因为时空的特性是不可再来,不可复制。如果我们在一个特定的时空点把一个工序做错了,把一句话说错了,将不再有可能更正,因为那个特定的时空点已经永远像流水一样流走了。这正好反证了“在现场”的重要,因为一个人如果不在现场,事实上是不可能不犯错误的。


  回头再说老板,其实,我们所有人都在给一个“大老板”打工,如果把我们的隶属关系定位在这个角度和高度上,那么我们就不会计较小老板对我们的厚薄了,“大老板”对我们的厚薄才是最值得我们在乎的。


  所有工作事实上都是自己和“大老板”的一个约定,和小老板没有关系。一个个缘分,看起来是我们和世事的关系,究其本质,是“大老板”在我们生命中的展示。我们错误地处理了一个缘分,就等于我们向“大老板”犯下了一个错误。


  因此,写下“不待扬鞭自奋蹄”这句话的人,肯定明白这一点。它是一个主动、一个自愿,真正的敬业正是从此而来,真正的心量正是由此而来。想想看,当一个人心怀与“大老板”的约定和心怀与小老板的约定,做事效果该是多么不同。


  通过“静”走进安详


  古人之所以十分看重静,因为静是生命力,或者说是生命的体。累了一天,睡一觉,精神百倍,补给能量的,正是静。这个静,既是状态,又是能量。男女之爱之所以吸引人,正是因为借助于对方让我们暂时回归静。如果我们能够在自身找到这个静力,就再不需要借助对方回到静了。同时,它还告诉我们,生命是在静中孕育的,尽管它看上去是激情,但那个激情正好是另一种静,因为在那个时间段里,我们没有杂念产生。因此,这个静和速度无关,出色的舞蹈演员在舞蹈时,看上去在动,但她的心是静的,因此打动人,她自己也在享受中。


  当年回老家,当我走进那个小山村的时候,从那个山头走过的时候,就觉得进入了一种节奏,那是一种巨大的、充沛的、富有磁性的静。每晚,我都要出去,一个人坐在山头上,抬头,明月就在当空,一伸手,星星就在掌心。那种寂静,真是有种融化人的力量。那一刻,我能够实实在在地体会到来自浩瀚宇宙的无尽滋养。


  为此,“闹中取静”就成了一个课题。我尝试过通过一个对象物,致心一处取静。比如把一本经典读一千遍,把一首歌唱一千遍,觉得有效果。当下瑜伽之所以流行,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通过一定难度的动作,让如猿之心如马之意暂时粘在上面,给本体一个浮出水面的机会,回家的机会,喘息的机会。也就是通过一念,到达无念。


  之后,我又尝试通过“现场感”取静,不料效果更好。比如,在非常热闹的环境,完全跟随那种热闹,在非常喧哗的场合,完全跟随那种喧哗。不久,我就体会到了一种粘在言行思维上的“反照力”,然后回住在这种“反照力”上,一种原来不曾体会过的喜悦发生了,有些妙不可言。


  现在看来,它是一种跟踪力、观照力、觉察力。


  它,应该就是静的核。


  蓦然发现,关于安静的焦虑消失了。


  自此,我不再赞同那些执意放弃城市生活到乡村去寻觅桃花源的做法,因为放弃这个词本身就是执著,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安处。就是说,如果我是城里人,我安处在城里,如果我是乡村人,我安处在乡村。问题是,现在的乡村人想到城里,城里人想到乡村,时代处在一个“大非分”之中,一个再大不过的“非静”就这样产生了。桃花源不在别处,就在心里。如果一个人的心里有桃花源,他就会随时随地安处。想想看,当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能随时随地安处,这个世界是不是就是和谐社会?这时,我们就会理解老子为什么要讲“鸡犬之声相闻”,却“老死不相往来”。因为没有必要,因为当处就是桃花源,不需要跑来跑去,徒劳心神。


  这才明白,农历精神之所以滋养人,因为农历本身就是一个静。这在古老的年俗中体现得尤其突出。无论是守岁、点明心灯,还是出傩,都会把人导入大静。这才明白,既然生命来自静,来自安详,那么我们进入静,进入安详,事实上就是回家。才知为什么年关到来,人们要不顾一切地回家。可见,大年本身就是一个回家情结的集体无意识,是中华民族的一次集体精神还乡。


  这才明白,静是一种回家的方式。放过爆竹的人一定有这样的体会,在爆竹点燃到爆破的那个时间段里,人是在现场的,虽然这个过程看上去“热闹”,但它本质上是“寂静”的,因为在那一刻我们的内心了无杂念,只有“期待”,事实上,它是一种不需要期待的期待,说静候可能更准确。就像鞭炮,当火星从捻子迅速地走向炮的主体,当那一声脆响发生,一个人的心里只有现场,和现场感。这不正是一种通过动态完成的静吗?在那一刻,你会发现,你的心和时间是平行的,如果说时间是一个湖面,那么你就是静泊在湖面上的一叶扁舟。


  让我们乘着这叶再美丽不过的扁舟,回家。


  通过“信”走进安详


  一个人要找到安详,应该让心先定下来,而要让心定下来,就要在心中存有“天意”。在人间,天意表现为道德、伦理、因缘、程序。信天意,就要我们遵守道德、伦理、因缘和程序。道是生命的交通规则,德是按照交通规则去行走,红灯停,绿灯行,车走车道,人走人道;伦理是天地人的关系;因缘是古人对生命运化的规律性认识;程序就是“瓜豆原理”,种瓜得瓜,种豆得豆。


  中国文化之所以强调道德,是因为道德是人格动机。一个追求道德的人,他自然会向人格处用力,而不是“物格”,一个向人格用力的人,他的目光自然在“内”,心思自然在本质,这也就是古人为什么强调省察、觉察、觉悟的原因。就是说,古圣先贤他们更加注重跟踪心意,而不是跟踪物意,不是跟踪股票行情,不是跟踪机会。


  中国文化之所以强调伦理,是因为伦理本身就是快乐,所谓“天伦之乐”。古人发现,父子之亲是快乐的种子,因此古人特别强调孝道。孝看上去是一个“向上”的姿态,事实上更是一个“向下”的姿态,这种“向上向下”的交汇,就像是植物在白天借茎叶把光变成能量,夜晚再用根把能量提供给茎叶,从而给家提供一种绵延不绝的温暖。一个充分体会过家的温暖的孩子,成人之后,自然会把这种温暖带到社会,成为一个温暖的种子。相反,一个从破碎家庭走出来的孩子,是对社会带有敌意的,这种敌意,很可能是一个反道德反社会的潜在因素。想想看,当核武器的密码掌握在一个内心充满着仇恨的人手里,将意味着什么?


  中国文化之所以特别注重因缘,是因为因缘观让人释然。当一个人的心中有因缘这个概念,他的辩证法就会完美得多,因为他知道,一切都是因缘际会,就不会对物质过度贪恋,也就不会对爱恨情仇过度计较,因而淡泊,因而淡然,因而轻松,因而快乐。现代人之所以活得特别累,特别焦虑,就是因为大多人心中没有因缘这个概念,认为一切都是奋斗所得,包括爱情,包括幸福,这个逻辑自然会派生痛苦,派生焦虑,当然会派生灾难。


  中国文化之所以特别敬畏程序,是因为程序无漏。这个无漏的程序,我把它称为“第一逻辑”。“第一逻辑”告诉我们,种瓜得瓜,种豆得豆,福自我求,命由我造,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。它是一种“天意版”的“大自然”系统,它在每位个体生命中自动运转,正是这套自动化的“大自然”系统,分毫不差地记录着人的所有言行,成为每个人的福气存折,一个人的健康、美丽、荣誉、成功、富有,都以此为据,从此生发,它是一个看不见的“根”,也是一个最大的“缘”。


  一个心存“第一逻辑”的人,肯定会“但行好事,莫问前程”。而一个“但行好事,莫问前程”的人,还有什么焦虑呢?当一个人的心中存有“第一逻辑”,就会比他人少去许多得失之苦。就拿当下非常严重的健康焦虑来讲,心存“第一逻辑”的人会作如是想:如果上苍觉得我有用,自会留我。


  在清华演讲时,有一个研究生对我说,他很赞同安详文化,但现在马上就要找工作,怎么能够安详,如果找不到工作该怎么办?我说,如果你真是一个获得了安详的人,就不会找不到工作。如果最后真没有单位接收你,你就去义务扫大街,时间一长,就会有负责扫大街的人赏识你,把你纳入他的团队,说不定还会让你负责这块清扫工作。如果你仍然按照安详原则用心工作,再过上一段时间,人们就会发现这一块的卫生尤其好,环保局一调查,说不定就会提拔你负责更重要的工作……渐次,说不定你最后还能成为环保局长呢。当然,对于一个追求安详的人来说,他肯定不会在乎是否能够当上环保局长,但环保局长自会成为安详生用的一个平台。


  通过“给”,我们把心路腾开,把心的空间放大,从“小我”转变到“大我”;通过“守”,我们回到现场,回到本质,回到根;通过“勤”,我们给自己不断“升级”,同时不给习气以空间和机会;通过“静”,我们的心湖能够映照明月,能够明察秋毫;通过“信”,我们的心得到大定。


  最终,通过“给”“守”“勤”“静”“信”,我们走进安详。


  ▲“静是一种回家的方式”


  ——郭文斌


  ▲名句“不待扬鞭自奋蹄”出自臧克家的咏牛诗作——《老黄牛》


  郭文斌著作《寻找安详》


     

《寻找安详》读书沙龙

报名电话:19971695517

领读人:杜老师

读书形式:线上与线下结合。

人数:5--10人。

活动尚有少量存书,提供给愿意一起读书的社区朋友。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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